时竹低下头安安静静听训,他今天因为母鸡下蛋的事太高兴了,都给忘了,确实是他不对。

等等,鸡蛋。

时竹猛然抬头,他的鸡蛋忘记捡了。

重新回去捡了鸡蛋,时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晚上的菜谱又添了道辣椒炒蛋。

做完饭后和狄横两人坐在厨房一人干了两碗米饭撑得直打嗝。

等他散完步消完食洗漱上床才察觉不对,他男人虽和往常一样洗锅刷碗,烧水洗脚给他按摩搂着他睡觉,但就是没有个笑模样。

虽然往常他男人也不笑,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和今天明显不同。

时竹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油灯熄了,屋内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时竹把脸凑到他男人面前瞪大眼睛仔细看。

狄横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了,感受着小媳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也不为所动。

自己看了半天男人也不动,时竹伸出双手扒开男人的眼皮,看着男人果真一点睡意都没有的眼睛道:“还在生气?”

狄横不说话,并想把小媳妇重新抱在怀里抱好睡觉。

时竹不如他意,趴在狄横上方看着男人道:“我知道错了嘛,下次不会了,今天是太高兴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气在你身,疼在我心,不生气了好不好?”

狄横无奈,睁开眼看着撒娇的小媳妇,心里唾弃自己真没原则,小媳妇一撒娇就什么都气不起来了。

看他睁眼,时竹知道男人气消了,露出笑容,双手抱着男人的头给人来了个香吻,还不忘再吹一句彩虹屁:“就知道相公最好了,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