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声讨的医馆大门始终紧闭,沉默的姿态像是已经为此事下了定论。

医馆内

“相旬,你确定你开的药没错?真的是治风寒的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忧虑询问对面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小童,语气有些茫然惊惶。

“我确定我没开错药,我还拿给何大夫看过了,何大夫亲自诊了脉才开的药方。”被质疑的小童此时同样茫然惊惶,但被质疑是否开错药时语气却很坚定,不知是安慰同伴还是安慰自己。

低头看到手里的药方,脸上却带出了些茫然与疑惑来,难道真的是自己诊错了,害了一条人命吗,可是何大夫也看过了,说没问题。

苏相旬内心茫然无措还有点害怕。

“那我们去跟外面的人说我们是冤枉的。”

“不可,寒松,外面的人现在都不相信我们,认定我们是庸医,现在出去说不定会被愤怒失去理智的人误伤,而且师傅还没醒来,我们再等等,何大夫肯定听说这里的事了,会来帮我们的。”

他们也只是医馆的药童,此时出去就算说明他们没有开错药也不会相信反而更坐实了他们是黑心医馆,毕竟药童是不能开药方的。

苏相旬一直被人夸赞聪明有天赋,从开始学药理的时候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连他们的师傅孙大夫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现在无比懊悔,当日师傅不在他不应该看那妇人和婆婆可怜给她看了病,说到底还是他被别人的夸赞而沾沾自喜认不清自我了。

现在害的医馆徒遭此难,师傅他老人家还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