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竹趴在男人怀里闷闷的摇了摇头。
耳边的欢呼声不绝于耳,更是在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中达到顶峰。
表演结束,拥挤的人潮慢慢疏散,时竹三人也跟着离开。
时竹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在猜了灯谜,放了花灯,又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零嘴之后心情又明媚起来,捧着一个烤红薯狗狗祟祟的挤进了前方围了一群人的地方。
徒留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狄横和时云看着眼前拥挤的人群干着急。
那边,时竹挤进人群后就找了个好位置摆好了吃瓜姿势。
“丧天良的医馆,把我婆婆医死了,我婆婆本来只是有些咳嗽,从这家拿药吃了之后就开始咯血,没一会人就没了。
老天爷啊,这些个黑心肝的,人被医死了,竟然还不承认,我可怜的婆婆啊,死的好冤呐。”
人群中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头发散乱,眼眶红肿跪趴在地正拍着大腿嚎哭,旁边还放着一个面色青白的老太太,应该就是她口中被医死的婆婆了。
老太太被放置在中年妇女旁边的地面上,应该是还没做过清理,此时那老太太脸上,身上还有干了的血迹。
婆媳俩如此凄惨的模样引得围观众人纷纷下场痛斥黑心医馆。
“孔正明,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医死了人你有本事出来啊,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就是,医死了人不敢出来,这是要做缩头乌龟吗?”
“想想我之前在这家医馆看过病我就害怕,必须把这黑心肝的抓起来,要不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