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哪里了?我醒来没看到你,这是哪里?”时竹说着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委屈,他还以为男人跑了。

“这里是医馆,大夫说你要好好修养,但要先拿钱才给开药,身上的银两不多了,我回家拿钱去了,顺便把弟弟接过来。”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狄横看着小媳妇这幅委屈的模样心疼极了,将身上的蓑衣脱下,搓了搓手,小心的扶着人重新躺到床上。

“哥哥,你现在还疼吗?哥夫跟我说你差点小产了。”时云在门口把蓑衣脱了,寒气散了,才眼泪汪汪的凑到时主面前关心的询问。

“小产?我,我怀孕了?。”时竹听了时云的话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嗯,哥夫跟我说的。”时云又看向狄横确定,时竹也跟着看去。

“是,大夫说你已有孕,不足一个月。”

“那,那孩子?还在吗?”突然反应过来的时竹双手颤抖的放在肚子上,他有些害怕,想着之前肚子很痛但都没在意。

“孩子没事,他很好,只是你如今身体太虚,气血两亏,胎像不稳,需得好好调养。”

那就好,听到这话,时竹松了口气,心里生出一种名为欢喜的情绪。

突然时竹又想到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之前李大夫怎么没说我怀孕了?”

“小夫郎说笑了,你如今腹中胎儿尚不足一月,往前推时间更早,当然不可能诊断出来,也就不能告诉你了。老大夫从门外走进来替他解了惑。

听了这话,时竹一拍脑袋被自己蠢笑了,是啊那时候才多长时间当然诊不出来,他们在府城玩了近半月。

“多谢老大夫救了我和孩子,时竹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