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竹屏住呼吸,手里捏紧了棍子,随时准备贼人推开门时给予重重一击。
终于,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下一刻,还没吱呀一声被从门外推开。
“贼人,吃我一棍。”时竹猛的拿着棍子从门后跳出准备给贼人头上来一棍,却看到进门的人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一下子将他所有的动作止住了。
时间似乎凝固了,尴尬的氛围围绕在狄横和时竹之间。
便见那进门之人不是狄横又是谁?时竹双手还紧握着棍子,保持着进攻的动作,这回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男人。
还好时竹心理素质很强,很快调整好思绪,理直气壮的埋怨男人:“你怎么进屋静悄悄的,也不说话,我还以为是有贼呢,吓我一跳。”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棍子悄悄放回原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狄横刚刚也被惊住了,他连夜赶路,到了早上才回到家,悄悄进屋,本打算给小媳妇一个惊喜,却不想吓到了小媳妇,以为是贼人进了屋。
这会儿也调整好思绪看见人儿只穿着中衣站在门后,将人拉到怀里,“这会还早,怎么醒了,冷不冷?”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上凉凉的。
说着就要搂着时竹往床边走,被时竹连忙制止住:“等等,等等,大伯母还在床上睡着呢。”
狄横果然顿住,稍微一想便明白,这是大伯母不放心小媳妇自己一个人在家过来陪他。
叮嘱小媳妇多穿件衣服,狄横当即往门外走。
他猎的野猪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正好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