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早,今天难得的时竹在男人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醒神也跟着起床了。

昨天卤的猪头肉和猪蹄还在锅里,昨晚睡前加了点柴火,掀开锅盖用筷子在肉上一戳,很容易就戳进去了。

在锅里添了些柴加热,时竹做起别的,拿了几个鸡蛋出来摊鸡蛋饼,鸡蛋还是家里的野鸡下的,一天一个蛋,本身就没有几个蛋,被他全拿完了。

早上光吃肉太腻,熬了锅米粥,粥里放了红豆,黑豆等杂七杂八下了一堆,熬出的米粥又稠又糯。

早上鸡蛋饼加卤的猪头肉和一碗米粥,狄横和时云吃完接着去地里了。

走之前跟时竹说中午送饭不要种地里了,送晒谷场去,昨天他和时云两个割了一大半,今天半天就能割完。

时竹应完挥手,谁料本要走的男人又转回来,面容严肃地看着时竹:“今日好好待在家里。”看着时竹点头才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走远,时竹收拾收拾准备上山,昨天的大蜂窝他还没忘。家里的鸡鸭鹅早上被喂过了,没什么要收拾的,背上背篓和捉鱼的鱼篓时竹后脚上山去了。

山里的湖比较远,先把蜂窝摘了一路带过去太累,时竹准备先捉鱼。

到了昨天捉鱼的湖边,时竹擦了擦汗,挽了裤脚下到水里,湖水冰凉,凉气从脚底板升起冻得时竹一哆嗦。

缓了缓,拿过鱼篓静静站着不动,原本被惊的四散的鱼纷纷围过来凑到时竹身边,鱼篓入水在捞出一条大胖鱼被困在其中还有几条一指长的虾,看到虾时竹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