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拿,我就在这看着。”柳清及时止住田雨要故技重施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田雨进屋又拿了五两银子出来,不情不愿的将银子和地契给时竹。
时竹毫不客气的结果来查看,确认无误,笑呵呵的道:“谢谢村长,如今我出嫁了,小云也要跟着我,现在时辰不早了,还要去祭拜父母告知一声,就不多留了。”
他们这的习俗是上午烧纸是大钱,下午是小钱,村长看看时辰,上午还未过去,点点头。
他没出嫁的时候,和弟弟时云住在家里的柴房,破破烂烂的木板上铺了一层稻草,两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时竹不打算要了。
时竹拉着弟弟皮包骨的粗糙小手,带着男人和大伯母柳清向门外走去。
几人从院子里出来,沿着村里小路走到一处荒芜的地方。两个坟包伫立在一片杂草中,时竹上前想将坟前杂草徒手拔了,狄横见状将人拉到身后,三下五除二将草清理干净。
“小云,来。”时竹将背篓里的香烛纸钱,糕点果子,烧鸡一一拿出来,摆好祭品,在清理好的坟前跪好,将时云拉到身边。
“爹,娘,我嫁人了,过得很好,你们放心吧,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我要把小云带走了,以后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们了。”虽然我不是你们真正的儿子,但我会好好照顾时云的。
又将狄横拉过来:“这是我丈夫,对我很好,这位是大伯母,今天多亏了大伯母,我把咱家地契也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