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命运的厚重暮霭,突破了天意的荒唐诅咒,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都是夜临渊。虽然他曾经缺席了三年的光阴,但重逢后的一切,难道还不足以弥补?
苏纭卿抓紧了夜临渊,丝毫也不肯放手,好像只要放开些许,眼前的人就会如流沙般消逝一样。
夜临渊轻轻拍着他的乌发:“别哭了,卿卿。你怕什么呢?你性子明明就跟你二哥一样倔强,却这般爱哭,嗯?”
苏纭卿没答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浸湿了夜临渊的脖间。
他才不是怕。
他是开心得要死了。
沈醉和魏无忧离去,战局重新陷入了胶着。而独孤鸿重伤,情况不容乐观。孔雀在后方的军帐里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苏纭卿也陪着孔雀一起。
夜临渊问孔雀:“你前去接应盛老将军的援军,探得他们的位置了吗?”
孔雀摇头:“臣就是完全没探得援军的踪迹,心里觉得奇怪,才折返回来,便遇到了魏无忧的偷袭。”
夜临渊沉吟:“按说不该如此,难道盛老将军在半路出了什么事……”
此刻,有先锋士兵冲进了营帐:“圣上,报——”
“何事?”夜临渊凝眉问。
士兵慌慌张张的:“圣上,不好了。盛少将军在西面苦撑作战,光靠火铳不敌,他挥刀杀红了眼,现下有些神志不清了!”
苏纭卿心里一跳,立刻想起盛皓元上次战场上险些入魔的情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