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拉起他,恋恋不舍的吻了又吻,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卿卿,等朕。”
“嗯。”苏纭卿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樱苑的那天,与阿渊分别的时候,那人也是说着一样的话“等我”,却就那样再也没有回来。
他很不安,觉得心中有头野兽快要冲破牢笼,所以这次他绝不走开了。他就要在目所能及的地方等着他归来。
他跟着夜临渊出了营帐,独孤鸿和孔雀已经候在门口。
苏纭卿瞥见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愣了一愣。
“……”夜临渊也很意外,一时无言。
倒是孔雀大胆的先开了口:“圣上,臣罪该万死,请圣上责罚。”
“你有何罪?”
孔雀跪下,正色道:“臣身为伶人馆中人,却与独孤鸿有了私情,触犯了宫规。如此大逆不道,请圣上治罪!但此事都是臣主动诱惑,还请圣上饶过独孤鸿!”
苏纭卿惊讶又欢喜的来回打量独孤鸿和孔雀,一把拉住了夜临渊的手。
夜临渊冷冷道:“你身为朕的后宫与旁人私通,理当问斩!”
孔雀一怔:“是,臣知罪。”缓缓埋头拜倒,独孤鸿却一把搀扶住他,抬头警惕的怒视夜临渊。
苏纭卿急声道:“不要惩罚他们好不好?”
夜临渊暗暗捏了捏他手,示意他放心,又掉头冷冰冰的注视跪在地上的二人,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