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医摇头:“不行,压下去罂粟的药效也没了,便无法起到镇痛的作用。”
“那、那怎么办啊?”
宋御医干咳两声:“倒也好办。孔雀公子现在不是在军中吗?他既是伶人馆的人,传唤他来侍寝即可。”
苏纭卿一愣,脸色一下煞白。
夜临渊怒道:“宋世贤,你胡说什么?!退下!”
宋御医吓了一跳,又不明就里,赶紧默默退出去了。
一边抹汗一边心里发怵:我说错啥了我?孔雀公子不是圣上的后宫一员吗?
帐中,夜临渊哑声对苏纭卿说:“卿卿,你别介意。宋御医他不知道……”
苏纭卿捏着衣角,心里一片混乱,脱口而出:
“圣上需要我去叫孔雀公子来吗?”
“不,不要!”夜临渊咬牙摇头。
“那……圣上这样难受怎么办?”苏纭卿一边忐忑一边只觉得心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换来的是深深的失落,“孔雀公子……他可以帮圣上……”
夜临渊一把抓住了他:“不,朕从未与他……”
苏纭卿浑身一颤,水波弥漫的双目难以置信的盯住了夜临渊。
夜临渊紧紧抿唇忍耐着,又轻声道:
“朕的后宫,都是迷惑朝臣们的摆设……除了你,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