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 当心你的剑!”夜临渊不想被他分心,厉声怼了回来。
沈醉吃力的出剑, 嘴上却不依不饶:“圣上不亲自去找他?他那细皮嫩肉的模样,跑到这么血腥的战场上, 怕是一瞬间的工夫就会战马踩死、或是被火铳扫成马蜂窝了!”
“你住口!”夜临渊虽然自制力很强,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他挑起了怒火。
沈醉冷冷一笑, 继续变本加厉:“他的滋味很销魂,是不是?圣上大概只要试过一次, 便食髓知味了吧?要是他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那圣上便只能去奸/尸了……”
这次轮到孔雀怒火攻心了:“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
沈醉讥讽的瞪他一眼:“你吃醋?!你怕是脱光了躺在榻上, 圣上也懒得多看你一眼吧?!”
孔雀被他的羞辱激得失去了理智,纵身斜斜飞起,一连五掌拍去,却毫无章法,也无力度。
“孔雀,别理他!”夜临渊只来得及喊出一句,沈醉轻蔑一笑:“以掌对剑,愚蠢!”轻飘飘的挽了三个剑花,刺向孔雀。
孔雀只觉得他的剑花看似十分简单,应是轻松能躲过的,却怎么也避之不及。自己一双肉掌,在距离上就有了劣势,对方的剑法更是有种返璞归真的大气,竟无法躲开那白刃般的剑光。
转瞬之间,沈醉的剑已经到了孔雀的咽喉。孔雀心惊,自知自己万难躲过这夺命的一剑。
此刻他才后悔自己的失态,同时也惊讶沈醉的剑法如此之高、如此之快。
这时,空气中突然有什么微微一震。
然后,沈醉的剑便被弹歪了一寸,从孔雀的脸旁擦着切过,甚至切断了他一缕青丝,在他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与此同时,孔雀感到自己被搂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里,在空中回转几圈,稳稳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