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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纭卿再怎么迟钝, 也知道, 这次怕是伤他伤得狠了。

就莫名的觉得十分心酸和低落。

他明明不想这样的, 怎么会弄成这样?

路上, 盛皓元来偷偷问过他,发生了什么事。苏纭卿只是摇头,什么也不想说。

他很难过, 他想夜临渊应该更难过,所以, 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虽然他连自己为什么难过都不明白。

难过到最深处之时,他心里竟默默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来。

——要是夜临渊就是阿渊就好了, 一切都解决了。

他被自己这卑劣又可耻的想法吓到,连忙督促自己脑子放清醒些。

那样的妄想怎么可能呢?

何况, 自己会这样想,简直太狡猾了。

苏纭卿一边摇头一边心绪烦闷。

阿渊, 你快些来,快些找到我。我好难受,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

这晚,离京城已经不远了,却又来不及连夜赶到, 夜临渊带着人马宿在了京城附近的热河行宫。

夜临渊此前也经常来热河行宫,因为这里是他的父皇夜沧朗退位之后居住的地方。

但这次,他进入行宫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对太上皇夜沧朗,也只是勉为其难的行了个礼,问候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