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没有起疑,自行离去了。但在他离去之后,夜沧朗立刻秘密召集了所有的司天官,命他们想办法杜绝灾星与帝星的接近。
司天官们苦苦思索,最后只能想出一个办法:利用瑞兽麒麟。
他们能做的,便是在夜临渊召唤瑞兽麒麟傍身之时,通过仪式的咒术和麒麟的神力,封印他脑中关于那颗灾星的记忆。
所有一切关于苏纭卿的记忆就这样被取走了,暂时封存在了麒麟的神识中代为保管。
而苏纭卿与麒麟的接触,触怒了瑞兽,也使夜临渊的意识与麒麟动荡不安的神识交融,让被麒麟尘封已久的记忆浮出水面,重新回到了夜临渊脑中。
于是,他看到了一切,他和苏纭卿的一切,以及他是怎样忘掉苏纭卿的前后始末。记忆回来的时候,他想起了之前怦然心动和二人相处的种种细节,只觉得比从前更爱苏纭卿了。
同时,他又心疼极了,也懊悔得要死。
虽然这一切也许并非他的过错。
但他的卿卿,为此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所以此刻,他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只能用力的说出来,只盼苏纭卿能对事件的来龙去脉清楚一二。
苏纭卿脸色发白,愣了好久,才轻声道:“圣上既然已经查到我是不祥之人,更应该离我远些。”
“不!朕不信这些……”夜临渊据理力争。
苏纭卿却摇摇头,打断了他。
“圣上不是第一个为我的命格所累之人,”他缓缓说,“况且这次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默默的、理所当然的把几次夜临渊遇险之事都归结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