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见他远离自己, 依然不管不顾的上前两步,再次抱紧了他。
“圣上?”苏纭卿蹙眉, 这说好的君臣之仪又不要维持了?抱来抱去像啥样啊?
“让朕抱一下。”夜临渊嗓音泛着浓浓的疲惫和心酸。
“还是不了。”苏纭卿再次用力挣开,又退后了两步, “离我太近,对圣上可能不大好。”
他想起麒麟之前的反应, 想起自己的命格,觉得夜临渊不该靠自己这么近。
同时又暗暗惊讶:自己、在乎夜临渊?
夜临渊叹了口气, 轻声喃喃道:“朕都想起来了,卿卿。”
“什么?”
“你我从前的事,朕都想起来了。”夜临渊神色有些黯然, “包括你与朕是如何遇到,朕是如何恋慕上你,还有你与朕是如何两心相许的。”
苏纭卿变了变脸色:“圣上是在说胡话?”
夜临渊几乎是厉声打断了他:“不是!卿卿,是朕疏忽了,没有保护好你!”
苏纭卿费解的看着他:“圣上,没那回事,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不!我们认识,我们何止是认识!”夜临渊急声道,“是有人因你的命格做了手脚,要你我形同陌路!”
他声嘶力竭,但终于说了出来。
他在昏迷中,模糊的意识察觉到瑞兽麒麟在帮自己恢复气血,却突然感知到麒麟的情绪波动,似乎如临大敌,与什么在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