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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瞳孔微微紧缩。

“苏纭卿……从小与苏梦住在泰州东华山中?!”

盛皓元听了,也眼中一凝:“临渊,你当时与谢太傅会面,是不是也在东华山中?”

“是。”夜临渊目光急急扫过文书上密密麻麻的字,“他五岁便跟在苏梦的身边习画,后来又有了个习武的师弟,姓名不详……他在十五岁之前,一直住在东华山中的……樱苑?!”

“樱苑正是朕当年与谢太傅会面的宅邸……”他低不可闻的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盛皓元道:“临渊,你好好想想,你在那里真的不曾见过小画师吗?”

夜临渊眉头死死拧住:“朕确实不曾有印象。”

思索片刻,回头急急的对盛皓元说:“快,宣谢太傅入宫!”

谢太傅教导过三朝皇子,如今已经年近九十,入宫的时候走得太急,气喘吁吁,老眼昏花,险些一头扑倒在地。

夜临渊怕他一个激动殒身了,连忙命人搬了舒适的躺椅让他坐下,给他抹着心口,又端上他最爱喝的蜜茶。

谢太傅咳了好一会,又饮了蜜茶,才总算缓过一口气来。

“太傅,当年东华山中,您老人家与朕会面的樱苑……”夜临渊轻声问,生怕惊到了他。

谢太傅耳朵已经不大好,扯着嗓子道:“什么——姻缘?!姻缘之事圣上怎么问起老夫来了呢?”

说着乐呵呵的笑了。

“不是,”夜临渊急急的握住了老人家的手,略微提高了嗓音,“朕是说,樱苑——樱花的樱、不是姻缘的姻。”

“哦哦哦,”谢太傅点头,“老夫记得!当初圣上成就大业的起点嘛。当时,圣上当机立断迅速出宫离京,才有了樱苑一会,再有了后来的东宫之变呀!老夫没有看走眼,圣上的果敢与狠辣,是一个君王必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