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自己竟然忘记了, 这人并不是阿渊,再怎么想安慰他, 也应该注意分寸。
不是已经想好要与他保持君臣之仪的吗?
苏纭卿觉得十分尴尬, 脸也红了。
他恨自己又忘记区分夜临渊和阿渊, 更恨自己的心绪竟然不知不觉被夜临渊牵动着, 在意他的开心与不开心。
不行, 不能再回到之前那个把他当成替代品、终日沉沦的局面了。
苏纭卿立刻正襟危坐,同夜临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圣上说得对,”他认真的点点头, “我以后不会了。”
“……”夜临渊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俯身靠近他, 一把捏了他下巴,用力拽到跟前来。
“哦?”他眼中闪动恶作剧的厉色, “你不乐意了?那朕倒偏要亲亲看。”
苏纭卿连忙往后靠了靠:“圣上,别这样。”
夜临渊嗤笑着瞪他:“又不是没亲过。”
苏纭卿涨红了脸:“以后不可以了, 阿渊不喜欢我这样。”
“那朕倒是想问你,”夜临渊一边醋一边故意逗他, “往后你见着了他,要怎么跟他解释你与朕好几次亲吻之事?”
苏纭卿又羞又恼:“那都是圣上强迫于我——”
“那昨晚呢?”夜临渊步步相逼, “朕是说你后来到营帐中安慰朕之时,那可是你主动的。”
“你!”苏纭卿恼火不已。亏他之前还一心一意想逗他高兴,结果他还拿这个来埋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