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他艰难的开口,“此事还有蹊跷,恐怕与你想的……不太一样。”
“这么明显的事实,还有什么蹊跷?!”夜临渊已经战意浓浓,“那个负心薄情的懦夫在京郊开了武馆?难怪苏纭卿入京三年也找不到他!”
盛皓元叹了口气,好声好气的劝慰他:“你别急。按这些线索来说,确实全部吻合得上,但只有一处有疑点。”
“什么?”
盛皓元面色复杂:“这太上皇的私生子,并非如你所想是个负心薄情的男子,却、却是个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夜临渊如遭当头一棒,“你说什么?!”
盛皓元尴尬又勉强的笑笑:“她是个女子,大概是受她母亲的影响,从小便爱习武,也爱着男装,性格豪爽。她穿男装的样子,除了身形比你略瘦弱些,真和你一模一样,连我都险些认错了……”
“……”夜临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已经快要石化了。
女子……
难道,苏纭卿一直以来,爱慕对象都是女子,而非男子?
他细细一想,苏纭卿确实从未明确谈及对方的性别,他口中的“他”也完全可能是“她”。
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苏纭卿那般风姿楚楚、柔若千水的模样,心上人应当是位光华无双的男子。但万事没有绝对不是吗?
夜临渊的心在疯狂下沉。
如果说,情敌是个与自己一般的男子,那还能殊死一搏、一争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