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等宫人见到他面带血迹、怒气冲冲的出来,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跪了一地。小禄子心中狂跳:公子够狠啊!竟然家暴圣上?
公子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又对圣上一片痴情,结果难道是传说中的河东狮吼?
而圣上居然完全没有怪罪,看来对公子是宠爱非凡啊。
小禄子松了口气,后怕得满头冷汗,但又还是沉浸在美好的臆想中,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圣上与公子的各种绝配画面,嘴角溢出了甜美的笑。
内室,苏纭卿听到夜临渊的脚步声逐渐远离,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惊魂未定,却一低眸看见掉落在一旁的那只万花筒。
上面还沾了一点点夜临渊额头的血迹,在柔和的烛光下倒不显得狰狞,反倒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苏纭卿拿起万花筒,将那一点暗红的血迹细心擦去。擦得干干净净后,他条件反射的举起万花筒,往里望去。
里面的图案还是千变万化,漂亮异常。
但不知怎的,他觉得心里一痛,连带着那些晶莹琉璃的色彩,也似乎略带了点暗红。
苏纭卿捂住胸口:怎么回事?是伤口作痛吗?指尖触到已结痂的伤口,但那股疼痛分明来自更深处。
见他受伤,会让我这般难受吗?为什么?
我到底是怎么了?
接下来的两日,夜临渊都没来养心殿。苏纭卿难得可以透口气,伤口也恢复得更快。他琢磨着要尽快恢复体力。
然后,他要逃离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