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卿艰难开口:“对不起,虽然我的确一时迷茫,但心里想的终归还是他……”
他还没说完,夜临渊已经双眉一凝,用力把住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来。
——他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再听到苏纭卿说到任何一点关于那个人的事,他便要嫉妒得发疯。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只能堵住他那无情又冷淡的嘴,再狠狠的掠夺,似乎这样便好歹能将那人从他心中抹去些许一般。
苏纭卿一愣,连忙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但夜临渊愤懑不已,牢牢的压住他,令他动弹不得。再加上他伤口作痛,很快便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夜临渊胡作非为。
一开始,苏纭卿是十分抗拒的。眼前的暴君可说是他最反感最疏远的对象,与他亲吻简直比被狗咬了还难受。
但渐渐的,呼吸被夜临渊霸道的吻夺走,他喘不上气来,却突然从这酷刑般的吻中感到了一丝熟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过这样类似的事发生?
是谁?
是阿渊吗?应当是阿渊。
但是为何,这暴君的气息如此的熟悉和怀念?
苏纭卿百思不得其解,陷在惊讶和恐惧之中。夜临渊察觉到他的服软,吻得更加激烈癫狂,又将他牢牢搂在怀里,火热的唇连连移到他的脸颊上、耳垂边。
“把朕当成替身?!”他又怒又痛的在苏纭卿耳边恨恨的吼道,“那只能让你从此再也不敢想他!”
“住手!”苏纭卿觉察到他的意图,连忙奋力挣扎,“不要这样,放开我!……”
夜临渊已经极度暴怒和绝望,丧失了理智,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他魔怔一般的紧紧握住苏纭卿的纤纤细腰,顾不得他伤势还未痊愈。既然他口口声声都是那个人,那便只能不择手段将那个人从苏纭卿心里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