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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临渊怒吼道:“你若不说,朕一定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凌迟处死!”

苏纭卿骤然瞪大了眼:“那我便更不会说。”

“你!”夜临渊双手用力捧住了他的脸,“苏纭卿,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竟然这般残忍!你把朕当成什么了?!”

苏纭卿毫不心软:“无论圣上如何逼我,我都不会牵连他。”

“闭嘴!”夜临渊忍无可忍,“你再说一个关于他的字试试!”

苏纭卿感到他十指一起用力,将自己的脸掐得生疼,疼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夜临渊还在恨声问道:

“你舍身救朕,也是假意?”

“……”苏纭卿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不顾一切的救夜临渊?

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阿渊一去不回,自己苦等了半年,终于忍不住出来找他。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以画为生,找了整整三年,阿渊一直渺无音讯,自己却被这高高在上的君王不由分说的抓到宫里,任命为礼朝《万里江山图》的主笔画师。于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寻找阿渊,再也见不到他。

他恨夜临渊,恨他蛮不讲理生生掐灭了自己与阿渊重逢的生机。

他更恨夜临渊与阿渊长得那么像,所以自己才一时混淆,竟对着这罪魁祸首屡屡表现出依赖,不知不觉的将他看成阿渊的替代品。

不过,自己真的向他表明过心意吗?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苦苦回想着,回想一切的一切,关于阿渊,关于眼前的暴君,关于那天遇刺的经过。一些错乱又零散的片段不断的涌入脑海中。

一些似乎是矛盾的细节刺痛了他的神经,令他突然头痛欲裂。

“唔……”他难以忍受,一把捂住了额头,一双美目痛苦的瞪大。

“你怎么了?”夜临渊发现了他的异常,紧张的一把扶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