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霍的站起来了。
“你、你说什么?!”他好像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茫然失措。
孔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字一字答道:
“您见到他的时候,一把将臣推开,急着想要与臣撇清关系。那个时候臣便知道,在您心中,他与旁人不同。你匆匆追出去,臣便更确定了……”
“胡言乱语!”夜临渊怒喝道,“退下!”
“圣上莫要动怒,”孔雀虽然被他的怒火震慑,依然鼓起勇气直言,“臣只愿圣上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是如何看待苏公子的。您虽然自从登基以来一心牵挂国事,对情爱之事毫无兴趣,但情之所至,本就是身不由己的。也许只是您现在还未察觉……”
“够了!”夜临渊震怒的一抬手,打断了他。
孔雀是最了解他脾性的,知道话已至此,不宜再多说,便叩拜再三,默默的退了出去。
孔雀离去之后,夜临渊陡然转头来,死死盯着昏迷不醒的苏纭卿。
“朕钟情于你?开什么玩笑……”他喃喃低语道。
他有些混乱的跌坐在榻边,虚脱的把脸埋进掌中,许久不动。
黑夜中,四下寂静无声。
过了一会,他压抑的低语道:“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朕梦里的那个人……”
他嗓音有点颤抖,停了一停,又喃喃继续道:
“但是……是不是朕承认了钟情于你,你便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