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他难得柔声的哄他,“刚刚是朕不好。”
话说出来,他自己也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这般温柔的跟人道歉。
“朕看到你放在被褥里的汤婆子了,”他继续说,“是朕误会了你。但你也不能怪朕,从最早你画断袖图,到你看朕的眼神、送朕的礼物,才让朕重重误解。”
苏纭卿抹了抹眼泪,停下了哭泣。
他想说,那不是误解,他的确恋慕夜临渊。即使说他想要勾引夜临渊,也并不为过。
但他心存犹豫,不知从何说起,也对自己的心意羞于启齿。
他想了想,轻轻开口:“我有一个心上人……”
“哦?”夜临渊问,“是什么样的人?”
与此同时,心里微微一突:原来他心有所属了吗?
苏纭卿继续道:“他有鸿鹄之志,梦想有朝一日一争天下……”
夜临渊目露战意:竟与朕的志向一般,许是劲敌?
“他才情至高,小小年纪便做出了惊人的发明,引得世间瞩目……”
夜临渊想:发明?不知他的发明,与朕的火铳,哪个更高明?
“他鉴赏力和审美力也极高,懂得品味世间的名画,一双慧眼能轻易的判断画技的高下……”
夜临渊:居然又与朕趣味相投了。
“他的容貌也是极佳的,尤其是眼角下的红色泪痣,是最令我心动的……”
“等等……”夜临渊听到这里,才开始觉得不对。这怎么越说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