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夜临渊愤怒的跺脚,“还不快滚出去!”
苏纭卿急了,起身来拉住他的衣袖,口不择言的想要再解释:
“真的不是的,阿渊,我没那个意思。我是看天气寒冷……”
夜临渊听到他又叫自己“阿渊”,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苦涩,还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怀念。
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苏纭卿就是他梦中那个人,那个令他生死不渝的人。
但是,怎么可能!
这个做出这样下作之事的荒唐画师,怎么配是他心中那个视若珍宝的爱人?
他一把甩开了苏纭卿,训斥道:“苏纭卿,朕的后宫中美女如云、美男子也从来不缺!哪里轮得到你?!朕最痛恨用爬床这样的心机手段来争宠,这是朕最后一次容忍你,若再有下次,立刻问斩!”
苏纭卿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他不听自己解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让自己说。
这样自己如何能洗清以色媚君的罪名?不可能的吧?
苏纭卿的执拗劲儿突然涌了上来。他心知今天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不禁万般委屈和绝望,索性把心一横。
他上前一步:“圣上真的觉得,我是来爬床的?”
“不然呢?!”夜临渊转头怒视着他。
“好。”
他只答了一字,便上前环住夜临渊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吻上了他的唇角。
他这样做,多少是有些赌气的成分,也带了破釜沉舟的决意。若夜临渊是这般看待自己的,倒还不如就让他杀了自己吧。这等冤屈,再没办法怀揣着一颗恋慕他的心继续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