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卿漂亮的眸子里,又一点点的涌上委屈来。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出去!”夜临渊被一种难以解释的焦躁笼罩着,心烦意乱。
苏纭卿朱唇微启,欲言又止,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默默的退了出去。
见他纤瘦的身影黯然离开,有些跌跌撞撞的出了门,夜临渊忍不住火冒三丈,一掌推翻了满满一桌上好的午膳。
“来人!”他怒吼道。
掌事太监慌慌张张的进屋跪下。
“这几日朕要彻夜处理政务,任何人来御书房都不见!”他厉声下命。
他把“任何人”几个字咬得很重。
任何人,也包括苏纭卿,那个把自己的脑子搞得快要不正常的画师。
他总让自己想起那个梦,让自己混淆了梦境和现实。
所以,这几天都不要看到他了。
苏纭卿怔怔的往画院走去,委屈的眼泪偷偷落下来,滴在暖呼呼的手炉上。他愣了愣,又抱紧了那只手炉,拼命的贪恋着它的热气。
不为别的,就为这只手炉是夜临渊给他的。他觉得它的热气就像夜临渊的温柔和关怀,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回到画院,梅如雪已经翘首等待了许久,见他回来,总算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咳咳……纭卿,你回来了。”他绕过三张画台,拨开四名画师,假装不经意的走到苏纭卿身边。
“嗯,”苏纭卿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如雪,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