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元无辜的眨眨眼:“我们哪有抗旨呀!小画师不还是按你的命令跪着么?你又没说跪着不可以吃东西、不可以烤火、不可以换衣服……”
“放肆!”夜临渊凝眉道,“阿元,你少贫嘴!”
盛皓元吐了吐舌头:“临渊,别这么小气嘛!小画师跪这么久了,我看着都心疼,再跪下去该跪出毛病来了。你差不多就得啦……”
“……”夜临渊虽然恼火,但盛皓元这句话却正中他下怀,他早就消气,不想继续罚苏纭卿了。
他瞥一眼苏纭卿,见他正像只不安的小兔子,红着眼睛忐忑的看着自己。
“罢了,起来吧。”他语气缓和了些。
盛皓元灿烂一笑,抬手就把苏纭卿扶起来了,趁机伏在他耳边轻轻说:
“我说了,要救你的。”
“多谢。”苏纭卿诚心诚意的向他道谢。他除了感谢盛皓元,又好羡慕他。这个世上敢这么轻松随意的和夜临渊说话、还能说得动他的,大概只得盛皓元一人。
但他又在心里偷偷想:阿渊虽然脾气坏,但果然还是个以大局为重、不拘小节的人,没那么多君臣之间的虚礼。阿渊真好……
阿渊不罚我了,对我也很好……
正想着,夜临渊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口中好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冻着了?”
一边默默的塞到他手里一只暖炉。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苏纭卿的指尖蔓延开来,一直钻到他心尖里,让他整个心脏都颤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