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卿怔怔的看他,盛皓元嬉皮笑脸的:“怎么,想要我喂你?没问题啊,来,张嘴……”
苏纭卿羞恼的一把抢过碗去,心里却有股暖流缓缓流过。他这才明白,盛皓元的“保护”是什么意思。
他想必刚刚尽了全力,却没能说服夜临渊停止对自己的惩罚,便变着法儿的来照顾自己、帮自己减轻惩罚的苦。
这位盛少将军,虽然看着有些轻浮,但实则十分心细。
盛皓元见他发着呆不动碗筷,又在他耳边笑吟吟的催促:“怎么不吃?还是想让我来喂吗?”
苏纭卿连忙埋头喝了一口暖暖的鱼汤,味道鲜美,一直暖到了他的心里,本来已经冻僵的身子逐渐回暖。
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拒绝盛皓元的好意。因为盛皓元的每一分细致的真挚,他都实实在在的感觉得到,又怎能那么不识好歹。
“谢谢你。”他在鱼汤缭绕的热气中,轻轻的开口。
夜临渊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却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瞥一眼旁边桌上丰盛的饭菜,一想到苏纭卿还跪在外面,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还是头一次因为惩罚别人感到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那个呆笨画师的小身板受得了吗?他前几日才受了鞭刑,伤应该还没完全好。如今又被罚跪,会不会病倒?
夜临渊正被这些杂念干扰,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些声音,还隐隐有股……香气?
夜临渊皱了皱眉。
他将门推开些许,往外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苏纭卿跟盛皓元和和气气的待在火堆边,身上换了厚实的衣服,还美美的喝着鱼汤。
他虽然神色淡然,但在盛皓元喋喋不休的逗弄下,也偶尔泛起笑意。他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尤其那两只浅浅梨涡,迷人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