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于是,他又固执的追问道:“圣上对这个称呼有印象吗?”
话音刚落,夜临渊已经冷冷丢开了他的脚,疏远的站起了身。
“苏纭卿,你该不会还在打着狐媚勾引朕的主意吧?!”他厉声问,锐利的眸子针刺般的盯住了苏纭卿的脸。
他的瞳孔并非一般人的漆黑色,而是呈现剔透的深褐色,原本为他的俊美增添了一份罕见的高贵之气,但此刻却让他显得冷漠而高傲。
“我不是……”苏纭卿听到他轻蔑而尖锐的口气,心里一跳。
夜临渊没给他思索的时间,直直的打断了他:
“朕劝你少将心思放在这些旁门左道的事上。你现在是宫中御用主笔画师,应当全心全意投入到《万里江山图》的绘制上才是,莫要叫朕失望和鄙夷!”
说着高声唤道“来人”。
几名宫女太监鱼贯而入。
“备轿,送苏公子回养心殿!”夜临渊不容分说的下令。下人们见他脸色如冰,哪里敢怠慢,立刻手脚麻利的办好一切,将苏纭卿扶上辇轿。
苏纭卿张了张口,想叫“阿渊”,又咽了回去;又想叫“圣上”,却见夜临渊冷冰冰的背对着自己,似乎一句话也懒得同自己多说。
便默默的垂下了头,不再吭声。
心里像被慢慢的撕开一道口子,也许并非是剧痛难当,却渗入骨髓,经久难衰。
翌日清晨,小禄子便来正式传旨,要苏纭卿前往宫中的丹青画院。他见苏纭卿受伤的脚还没好,便很贴心的一路扶着苏纭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