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卿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心里却偷偷开心。
曾几何时,夜临渊也是这般紧张他的。一点小伤小痛就会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实际上满心满眼都是关切,手上更是不动声色的护着自己。
虽然现在夜临渊不记得他了,但他觉得,他的阿渊还是以前那个阿渊。
却听到夜临渊的下一句立刻峰回路转:
“你脚都这样了,误了明日去画院任职作画,该当何罪?”
第4章
“……”苏纭卿一滞,固执的轻声道:“绝不耽误。”
“最好是。”夜临渊不置可否的丢下几字,便懒得说话了。
苏纭卿心里梗得慌:他难得体贴,竟然归根结底还是为了画画!
只是,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星目低垂、浓眉微皱,一丝不苟的在为自己上药,这画面十分美好,并且是苏纭卿贪恋已久的。
他不愿再去计较夜临渊心疼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目的重要吗?难道还能比他此时此刻的温柔更重要?
他偷偷侧目打量夜临渊俊美的侧颜,夜临渊五官深邃,眉眼更是锐利如刀锋,气势十足。但他右眼下有颗小小的红色泪痣,给他的容貌减了几分锐气、添了几分柔和。
苏纭卿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那颗小小的泪痣——他曾经抚摸过很多次,还记得那轻微的凸起感,以及每次抚上它时夜临渊看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