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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术师 恩养 1188 字 2025-06-11

我想了想:「他家怕是比杨家更忙。」

崔宋站在我身旁,低头轻笑出了声。

翌日,我去见杨蘅,她染了风寒,就没有见我。

三月初七,皇帝过寿,宫里的人让我也去,还要备礼。

我和杨蘅坐一辆马车,崔宋另坐了一辆马车。

杨蘅盯着他走远,放下了车帘,声音失落:

「因我父亲的缘故,他看见我就烦。」

我不会安慰人:

「你也不是第一天有这个父亲。」

杨蘅怔愣地看我,眼圈泛红,伏到我肩上就哭,不知不觉哭到睡着了。

天子寿诞,不过半年光景,皇帝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

我见到了大姐和贤王。

前贤王妃于上月病逝,大姐与贤王感情和睦,已被抬为王妃了。

太子独自赴宴,听闻二姐病了,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只见太子招待几位武将家眷,席间还流露出太子纳妃的话头。

中途,我去殿后更衣,正巧碰到偏僻假山前,大姐和太子擦肩而过。

我提醒大姐:「太子心机颇深,你如今是贤王妃,生性纯善,和他来往只怕吃亏。」

「我数月未曾见过闻夏了,即便是去东宫,也总被人拦下……」

明望春反问我:「你要我独善其身?」

我隔着屏风看她半晌:

「你不独善其身?那当初你该叫她别选太子,最怕恶人长命。」

我扔下这句话,很快就归席,连她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见。

崔宋正在站着等我,说是内侍官要我和他换到前面座席。

当日赐婚的贤王和太子本就在前席,李玄歌因四妹缘故,也设在前席,就差我和崔宋了。

但如此一来,杨蘅就落单了。

「你留下陪阿蘅吧。陛下要见的,不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