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安全感吗?”米兰斯说道,“可我的心从来不会由于身体的处境而改变,囚笼不会夺走我的自由,自由也不会放纵我的情感。”
萝依偎在他怀里听着这些,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道理不被说服了。他说的很对,已经为她的观点给了答案。
“也许您没有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过这件事,”萝依忽然说道,“我就是想破坏您的幸福生活,我不想看到您快乐,我想看您陪我一起悲伤,一起哭泣,一起在夜色中消亡。”
“请别对我说谎,亲爱的小姐。”米兰斯笑了,“你喜欢看到我笑的样子,你的眼神这么告诉我了。”
“好吧,又被您看出来了。”萝依抚摸着他的脸颊,她醉意朦胧的眸中闪现出了今晚的第一点笑意,“您说对了。不过这倒提醒我,我还没有见过您哭的样子。”
“年轻的姑娘都以猎奇为爱好吗?”米兰斯笑着摇头叹息。
“不……”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困了,说话的速度也更加缓慢,“我不喜欢猎奇,我喜欢猎物。”她的好奇只对他。
她的醉意开始战胜思维,说一些奇怪的话。如果她还清醒着,她一定会感到非常诧异,她从没想过自己向来冷静的头脑里还会装着这些话。
“比如凯特。我现在已然有足以成为猎人的忍耐和冷酷了,不会因为心慈手软而失去机会。当然,我的猎物将不止一个。”
“那么我是你的猎物吗?”米兰斯用哄她的语气说道,他已经看出来她现在醉得彻底。
“不,我是你的。”她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