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玉严谨惯了,尤其是对入口的东西挑剔:“你可是联邦最好的医疗兵啊!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忽视客户反映呢!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你就不能把它改的甜点再给我喝?我要向安珉举报你没有医德!”

“没有就没有吧。”许向沉破罐子破摔,干脆不要脸起来,“安珉现在忙的连觉都不睡了,你要是能见到她人干脆就把我也带上,当着我的面检举不是更爽?况且,你人都到这儿了,喝什么、喝不喝还能由你自己说了算?”

岑青玉无辜地扯了扯嘴:“是你刚才要问我的,你难道在审讯室里就没有道德底线了?我可不喝你那酸掉牙的东西,拿走拿走。”

许向沉冷着脸把药推进了通道口:“喝不喝你自己选,如果你现在乖乖喝了,那我今天晚上就给你换一个味道营养液,不喝的话就直接把那转交给审判委员会,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对待你这个给议会抹黑的弄权者的。”

“你是觉得我会害怕吗?”

岑青玉挑眉轻笑,“许随行官的手段确实让人心神不宁,可惜我软硬不吃,即便在法律范围内你可以给我用药上仪器检测,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这些可以留下记录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

许向沉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妥协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岑青玉是想干吗了:“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坦白的话说得这么坚贞不屈?你要是早这么说不就行了,还白白浪费了我一罐药,真是掌家不知手下苦。”

“谁说我要坦白了。”

岑青玉对于许向沉这种直白的说法十分不满意,“我明明就是要配合你们调查,怎么就被你说成是自首了呢?”

许向沉打开测谎仪和频率记录表,随便敷衍了她两句:“你说的对,你现在确实是在配合调查,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岑青玉知道自己的处境,也算是半推半就地配合许向沉调查,但她还是提出了一个条件:“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些不能回答的事情我要求回避。”

许向沉来之前就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岑青玉背后的势力现在还没有放弃她,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向她用药,毕竟岑青玉身份特殊,他要是问出一些不该问的东西……那可就给安珉惹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