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知道她这是在拿权势压自己,只能委婉地提醒她企图唤醒她的良知:“你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想包庇他?”
“校长大人可真的断案的一把好手。一个失去视力的普通军校生怎么能在半夜溜别人的宿舍,还能成功地把人揍一顿?”
安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一个开枪上膛的手势。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库尔没有拦她,只是在她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开口说道:“哪怕我知道那件事是谁做的,但没有证据就永远也定不了罪,虽然今天这句话是你说给我听的,我也认了,但我也把这句话送给来日的你。”
“你有你的坚持,我可以理解。但是污染潮过后还能剩下多少证据,你有想过吗?陆嘉欣的死亡结因拖到现在还没有结论,你让联邦军部和国民议会怎么想?”
安珉认真听完了他的话,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别人介意就不调查了吗?我们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没有人应该是例外。至于军部和议会那边我会尽快给出答复,老师不必担心。”
说完这句话,她便提步离开了。
库尔看着安珉匆匆离去的背影,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虽然他不清楚这次关于陆嘉欣的调查会不会有结果,但他知道,林安珩这次是赌赢了。
没有例外?什么叫没有例外。
林安珩不就是个例外吗。
再孤傲的人也会为了自己在意的人,打破所有原则,历尽坎坷卸下一身防备,只为了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银发beta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感叹着生活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