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醒了?我还想说这家伙跟睡美人一样要你亲一口才能醒呢。”陌生的声音有些欠欠的说道。
亲一口?金子立刻抓住了重点,顿时面露懊恼,他就不该现在醒, 应该再缓缓的。
他的情绪实在太直白了,鲜明的展现在脸上,沉白术嘴角抽了抽,原本对着这张成熟的脸还有些怪怪的,可现在看着熟悉的神情,那股亲切感一下子就回来了。
说话欠欠的自然是火种。
沉白术见金子盯着对方,正打算跟两人介绍,火种挥了挥手:“我来跟他聊聊,你去干正事吧,抓紧时间。”
沉白术神色一下郑重起来, 认真点头。
“喂, 你是谁呀?”火种要把金子拽到一边, 金子抗议道。
本来还因为它亲一口的提议, 对它生出些许好感,可见到两人如此熟稔,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 他一下又酸上了。
火种压低声音:“沉白术快死了,你想不想救她?”
金子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你,你什么意思?”
“说起来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你听我跟你一一解释。”
尽管他们刻意将声音压低,但沉白术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被火种说自己命不久矣,她却已然没有了刚得知这一切的心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