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暮作为澹台氏的家主,在这些纷纷离席的大人物中一点都不显眼,直到到达专属的休息室,见到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大长老与二长老,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你们不是应该守着黄金树吗?”
虽然有投屏阵法,但投屏阵法并不能完全监控黄金树所在的空间,更别提他们也都知道有永生教的人混进去了。
无论是为了黄金树,还是为参与摘花活动的一众优秀年轻人,现场都得有人守着看着。
大长老本来气势汹汹而来,却被家主这副无辜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给迷惑了一瞬,不由得想是不是搞错了,但迅速的,他就冷静了下来。
那个阵法只有他们三个人知晓,不可能出错,也不可能有外人可以更改!
“家主,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我们面前装傻吗?”
“什么意思?”澹台暮做茫然状。
大长老冷笑一声:“是你对钟然和阿晖的身份牌动了手脚,把他们两个的位置换了,对不对?我万没想到你竟会这般儿女情长,把我们都给骗过去了!”
“这回大庆本该阿晖被传送去黄金台所在,尝试认主,但他却出现在了黄金树面前,你别否认,这只可能你做的!”
澹台暮沉默,可这种沉默在此刻就是一种默认。
大长老顾不上质问澹台暮,质问他们黄金台怎么能出一个女家主,大声道:“趁现在趁黄金花还没有开放,你赶紧和我们一起动用权限,把阵法打开,把阿晖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