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术有点意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真心很多,可她的笑才维持了两秒就有点僵。
因为她赫然看到,谈月凌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条。
满格的血条就在她的注视下缺了一格,变成了灰色,这个有点熟悉的模样,让沉白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也见过只有血条没有宝箱的情况,就是曾经面对过的对她有杀意的海兽,却没有在人身上看到过。
唯一的一个人,就是老领主,在老领主的血条归零后,她签到了一个宝箱,得到了那枚特殊种子。
后来种子发芽,被钟然收进心脏里。
沉白术抿了抿唇。
先有老领主,后是谈月凌,他们的相似点都是跟钟然关系很密切的亲人,是钟然有什么特殊的,还是……谈月凌也要死了?
沉白术真不愿意这样猜测。
只有血条,没有宝箱,或许……她心里还存着侥幸,就见谈月凌忽然从旁边的花丛里拿出了一个花盆:“差点忘了,该给它浇水了。”
她从手上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瓶子,再把瓶子中金色的液体倒入只有土壤的花盆,又对着澹台暮示意。
澹台暮无奈一笑,抬手,灌注金色的神胎之力。
“月凌,你真的该放下了,黄金果种不出来的。”
钟然眨了眨眼睛,想到沉白术跟自己说的从她明夜师父那里听来的消息:“黄金果?”
谈月凌先反驳他:“这不一样,这可是圣女给我的。”又对着钟然笑了笑,解释黄金果的来历与传说。
“其实我也知道,这传说很可能是假的,哪有什么能实现人愿望的许愿果,但这些年没别的事情做,就拿它打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