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叫年轻时喜欢吃甜,年老了反而更喜欢清苦的味道,虽然很多人往往是年轻时吃苦,老了才开始甜。
“苦?”澹台明夜很意外她会问这个,想了想道,“说苦也苦,说不苦也不苦,我看过第一代圣女留下来的典籍,黄金树刚诞生时被欺负的很惨,连路过的狗都能啃它一口,黄金树每次都要很艰难很艰难才能打赢觊觎它的敌人,圣女最初见到它的时候,它叶子都没几片,早被薅秃了,但黄金树自己却不觉得苦,它乐呵呵的把手下败将都吃掉了,说它们就是来送菜的。”
澹台明夜总结:“毕竟是一棵树,比较迟钝,那会也不能移动,若没有这些层出不穷的敌人,或许都饿死了。”
“它是一棵乐观的树。”
沉白术嘴角抽了一下,好怪。
一棵树,乐观?
可转念一想,这棵树她还会暗恋一块土,不能把它当普通的树。
土也不是普通的土。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土就是黄金台。
当初第一代圣女既然能想方设法留下自己的神胎,乌龟,让后人将龟壳炼制成白玉盘,那么作为更厉害的澹台氏的先祖——那位神明,祂留下的神胎:某个神土,变成澹台氏的至宝黄金台也说得过去了。
沉白术以钟然为参照,觉得自己这个猜测起码有七分对得上。
*
明夜局一行人乘坐小叶舟,来到黄金台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有澹台氏自家的长老,还有被邀请观看的其他势力高层。
虽然现场人多,但大概是涉及到澹台非常重要的血脉测定,并不杂乱,很严肃,没有庆典的喜庆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