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那么多,现在让我来说说。”
圣女声音柔和,她的咬字很特殊,似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律,让人不知不觉就相信。
“首先,对于你口中的钟然我确实对她有很高的预期,但是家主夫人能否种出黄金树?以我的占卜,也只有极小极小的概率,我并不敢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身上,我对于黄金树死亡后黄金海崩塌的预期,也只是利用白玉盘这第一代圣女留下来的神胎所炼制成的法器,将所有人转移走罢了。”
“我知道,这是最坏、也是最后的退路。”
圣女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没有告诉澹台明夜,在她的占卜中,钟然会死,家主夫人也会死,她们死后才合力种出了新的黄金树,这又何尝不是以献祭的方式?
不得不说,与黄金台几乎殊途同归得都让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很讽刺。
她继续道:“钟然已经回到澹台氏,她不可能不进行血脉检测仪式,推迟几天,不过是这一天晚点到来罢了,那还不如早点到来,在庆典上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对她更安全,不是吗?”
“那沉白术呢?”
澹台明夜才不在乎钟然,她只在乎沉白术。
明明之前还特地为了钟然的安全,将她藏在心里面的秘密都吐露出来。
某种程度上,她是在用这些秘密威胁圣女。
就算她政治敏感度极低,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这就是他们澹台氏的人吧,都偏执的很,也冷漠自私的很,只在乎他们心里最看重的东西,至于为达成这一目的,路上的一切牺牲都可以淡然视之。
见到她这样,圣女响起了苍术,这一瞬她都怀疑到底谁是占卜者,苍术不会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吧?
所以她才放心的把沉白术放出来,因为她已经给沉白术造了一个最大的靠山,这靠山就连自己都得敬上三分?
毕竟澹台明夜不仅为她带来了巨量的钱,还扩大了白玉盘的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