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重新又热切起来。
只有金子很不开心,凭什么你们都可以喝,我不可以?
不过见沉白术又找澹台明理黑了个容器装酒,她喝一杯就有一杯他的,金子顿时心平气和:就知道树丫不会忘记我。
眼看几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热切的聊起澹台氏的八卦,金子觉得无趣,尾巴一甩,溜走了。
沉白术能感觉到选择喝下去的酒液越多,火种就燃烧的越发剧烈,那种淬体般的疼痛感也一波连着一波席卷而来,可大概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经过淬炼,如浴火重生,有这么大一块胡萝卜吊着,她竟然也面不改色,只偶尔皱了下眉头。
最终喝下去的酒似乎量变达到了质变,对小小的火苗进行了促生长的作用。
如果说之前的火苗只如长出了两片叶子,那么现在它多出了一片,它壮大了一丝丝。
不错不错,沉白术喜悦的想。
淬炼接近尾声,疼痛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终于开始削减,沉白术跟人划着拳,畅快地大笑起来。
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红晕,有了几分醉意。
三长老微微一笑。
澹台明理以为他促进沉白术喝酒是在积极和她抢人,实则他想让沉白术喝醉。
当然,他低估了沉白术的酒量。
从刚开始喝的难受就可以看出,此前沉白术确实从未接触过酒,可居然真的有人天生就是海量?
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