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术觉得钟然这个情绪不太对:“你,有点问题。”
“我哪有问题?”钟然反驳,“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幼稚的小女孩,要追着他们问为什么抛弃我?”
不是,沉白术想反驳,却无法说清心中的那点违和是什么。
“你觉得我对他们像对陌生人,以我的年轻,不该如此看淡?”
沉白术迟疑着点了头,好像是。
钟然老成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是缺爱的小女生,虽然没说过,但我一直把师父当我爸妈来着,我有过充足的爱。”
是这样吗?也唯有这一点可以解释了。
沉白术起身:“我过几天要出去一趟,你帮我打个掩护,狩猎队那边怕是没法去了。”
“你要去……”钟然疑惑。
沉白术对她眨了眨眼,她立刻就明白了,露出一个笑容:“好吧,你去吧,有人来问,我就说你被我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沉白术从钟然家离开,冯冰和丰语两人就跟两尊门神一样守在外面,她看了不禁摇头,为丰一年不值。
她跟丰一年几人回来时,丰一年他爷和他爸跟沈冬夏一样蹲守在他们离开的地方,见到丰一年那个激动劲儿,就差三人抱头痛哭了。
其他家长亦是,咳咳,不少激动到现场打孩子的。
沉白术点了战士一起去接游倍镜,丰一年也想去,被他爷和他爸拉着,他也着实想念他们就留下了。
可冯冰和丰语只在最开始看了丰一年几眼。
钟然去飞虎群落,她们也去,钟然回来,她们继续守着,理智冷漠到如此程度,丰一年自己都看开了。
说起来,冯冰和丰语也跟丰一年他爷他爸一样瘦了,只是后者主要担忧丰一年,顺带才是领主。
前者,怕是反了过来吧。
沉白术心中闪过一抹异样,一时却没能捕捉到,她摇摇头,没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