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巫牌除非是个人定制款,不然用法大同小异,毕竟要照顾有钱金主的水平。”
沉苍指着一个银色的牌子:“像这一块就是传送牌,启动方式传承之力也可,血脉之力也可,用传承之力会更隐晦,一念之间就能将自己传送到万里之外,甚至更远。”
沉白术福至心灵:“所以那天差点就让他跑了?”
沉苍点点头。
沉白术心有余悸,所以不仅反派死于话多,正派也可能因为犹犹豫豫放虎归山。
幸亏她不贪心。
沉苍又指着其他颜色的牌子,大致的说了用法:“有几个不太确定,可惜都是一次性的,没法提前实验。”
毕竟颜色只是表象,不是颜色一致功能就一致的。
沉苍嘀咕着外界真能造作,这才多久,巫牌上用以区分的符号就换了一波,她都看不懂。
就连一些有把握的巫牌,沉苍心里都不是很确定,所以她特地告诫沉白术能不用就不用。
这次沉白术没抬杠,她奶确实不喜欢依赖外物。
接下来则是一些瓶瓶罐罐。
只是开了一个小口,闻到那刺鼻的味道,沉白术就猜到是什么了,是毒药。
人鱼的鼻子很敏锐。
有海水阻隔,都呛的不行。
倒是沉苍仿佛没有感觉,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看来澹台昆没吹牛,是个玩毒的高手,那什么青五味、紫甘罗都是他自己配的。”
又指指那堆巫简:“这里面没准就有他记录下来的经验,等钟然破译了,你让她抄录一份下来放图书角,我让冬冬去看,她最近倒是对毒挺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