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术摇头:这人太邪门,底牌多到层出不穷,还是让他死了好,死了尸体更诚实。
而且也有必要让钟然发泄一下。
她有注意到,钟然迄今为止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柔软,满是滔天的恨意。
这个黑化状态的钟然让沉白术暗自心惊。
终于,澹台昆头顶的血条归零,他死了。
沉白术没有试图去签到。
虽然澹台昆是敌人,她还在他死亡的路上贡献了很重要的一击,但他头顶始终没有出现宝箱。
果然老领主是特殊的。
这种特殊又和人鱼蛋不太一样。
澹台昆的呼吸已经停止,海水的温度正在慢慢降下来,然而钟然却像是没有意识到这点一样,红色不断聚集,越来越浓,给这片海域染上了浓浓的血色。
沉苍咬了咬牙,低头,身上的锁链还在蔓延,并没有因为她不再动用力量就停下来。
就知道会这样。
“钟、钟然……”
意识到无法唤醒她,沉苍弹出指甲刀给了自己肚子一下,竭力让越发混沌的脑子保持清醒:“树丫,快阻止……”
毫无疑问,红色的土对战斗力的加持是最大的,可它却有着恐怖的副作用。
再不停下,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天罚还没有散去,祂在盯着她。
沉白术其实听到了她奶在喊她,但下一刻,群落中又出现了一根血条。
血条虽然是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的上帝视角,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鲜明存在感,但这个颜色在此时也没有那么显眼。
真正吸引沉白术的是骤然出现的白银宝箱。
它在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