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干了什么啊?一瞬间巨大的懊恼淹没了澹台昆。
只看这熟悉的神胎的气息,就知道绝对是正统嫡支黄金一脉,一旦接入澹台家,就会立刻成为排在前五的少主名单。
澹台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如果换个人或许还不敢这么肯定,但偏偏他就是修这一门的,人家这气息比他纯正多了,他化成灰都不可能认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澹台昆脑子疯狂地转动起来,目光阴晴不定,最后越来越阴郁,定格在坚定上。
下跪认错求饶,说自己脑子进水误伤了自家人?不是不可以,但目前这个群落站出来的也就两个领主,一个生命系,一个就是那位少主候选人。
关系如何都不用打听,必定是师徒,只有领主才能教领主。
他眼神阴狠。
领主往往会将领民视作自己的附属。
做师父的死定了,基本盘又被拔去大半,如果他是少主候选人会怎么想?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仇结定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澹台昆转瞬间就思考出了利益得失,心中的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起来,心道,“少主,不要怪我,怪只怪你自己运气不好,明明有着这么绝佳的天赋,偏偏挡了我的路,这是上天注定要你死在这儿!”
“而我,会带着你的这份期待,扶持其他候选人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圣子宝座。”
澹台昆前所未有的清醒,目光严肃的一一看过去:为保万无一失,不仅是少主,这个群落所有人都得死!
刚好他当初挑中这里就是看上他偏僻,方便修养。
会咬人的狗不叫!
明明群落重建,胜利在向他们倾斜,这条陌生人鱼也一脸凝重,貌似被他们战斗力给吓到的样子,一直暗暗观察到沈冬夏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警觉提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