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又病了?”丰一年急急道。
沈冬夏嘴角有点苦涩。
是啊,怎么又病了。
在女儿五岁以下倒是经常生病,几乎离不得她妈。
好多时候精通药剂的领主都没办法,只她妈不知从哪搞来一些偏方,能把高烧退下去。
可五岁之后生的病就少了。
尤其是明明都觉醒了成年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幼崽了,还跟着先锋队出去了一趟,怎么又又生病了?
虽然她妈偷偷告诉她,女儿神胎已经觉醒了,是遭遇海底涡流时透支神胎为他们指了路,这才消耗过大受不住。
可作为母亲,沈冬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甚至后悔起来,早在蛋还没有生下来前就已经表现出体弱,是不是那时就不该留?
那时还没有意识,也免得她来这一趟世上遭罪?,
丰一年凑到床边探头,沈白术的脸烧得通红,干净得很,这个时候都没有鱼鳞冒出来,整个人显露出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
鱼鳞不仅是返祖的象征,也是此刻抵抗病魔的源泉。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真理:老大长到这么大,还这么优秀,真是不容易!
“钟然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老领主一喜,招手道:“赶紧过来。”
丰一年不得不让开床头的位置,刚退两步忽然撞到什么。
他回过头,居然是贺向阳,这家伙跟在他身后也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