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冬夏反驳,老战士直接用水流捆住她:“走,趁现在。”
他很自责,他判断失误,因为习惯忘了防备头顶的危险!
可正因如此,他不能再让沈冬夏搭进去。
直觉告诉他,第一波进去的海兽只是一个开始。
沈冬夏和丰一年这两个崽,活不成了。
海底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
沈白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会晕水。
像是被塞进高速旋转的洗衣机里,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因为腹部的剧痛。
低头,上半身与鱼尾相连的位置破了一条大口子,血止住了,翻白的肉正在快速合拢愈合,疼得她一阵呲牙咧嘴。
比疼痛更强烈的感觉是饿。
一边往空间拿出泡泡果拼命灌兽血,一边警惕打量周围。
什么都没有,很安静。
抓她过来的海兽不知跑去了哪里,不远处是昏迷着的丰一年,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胸口处有起伏,还活着。
咕噜咕噜灌下去的兽血带来短暂的饱腹感,肚子鼓起又迅速瘪下去。
不够,根本不够!像失去了某样关键的东西。
心中一动,拿出采摘的赤血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