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是要和他计较这个事情吗?
“那现在呢?”穗岁问,“现在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歪着头瞥向别处笑了笑:“我还没见过尤尧更小时候的样子,出生没多久应该像个小糯米团子,肯定很可爱吧?”
“还行。”黎岄把头埋在穗岁颈侧,深吸一口气道,“可是我只接受我的孩子像你。”
穗岁不可思议地看他:“那生出来像你,你还能不要吗?”
“当然不会。”黎岄忙说,“你的孩子,我怎么舍得。”
但那药后来穗岁还是没有喝。
她觉得黎岄说的话虽然有些吓人,但应当不是完全的胡言乱语。于是旁敲侧击了几回,穗岁才知道他是被浮茶和阚南荀夫人两次生子的情形给吓到了。
黎岄一点都不想承担她再次有危险的后果。
可穗岁不提这事也就罢了,那日开诚布公地谈了谈,黎岄就真的害怕起穗岁会私下偷喝那药,竟然连着许多日都不肯碰她。
“这么久都没出过什么意外,你现在瞎操什么心!”穗岁被撩得七上八下,恨道,“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黎岄笑了笑,便一次性把之前欠下的全都讨了回来。
穗岁被黎岄搂着半趴在他身上缠他银色长发的时候,不由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又中了黎岄的圈套。
他或许没有自己口上说得那么惶恐,只想看她求他的样子,来报她一次次逼着他复述自己做下傻事的仇?
可是被黎岄一下下抓着后脑勺的头发,穗岁舒服地眯起眼睛,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也忘了和他再仔细清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