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穗岁抽出双手,掰起指头数着,黎岄笑着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掌中:“你觉得他们敢来神宫和父神一起吃饭吗?”
穗岁:“……”
经黎岄这么一提醒,她仿佛才想起来“一家人一起吃饭”这件事是包括明降的,于是整个人都站直了几分,挺起了脊背。
她都没怎么和明降说过话,更别提同桌吃饭了!
其实黎岄只是性子被压抑久了显得冷而已,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骨子里是透着温润的。
但明降不同,作为后神界第一个苏醒的主神,他是真的寡言又孤僻。
哪怕他刻意收着神威,淡淡地瞥过来,穗岁就大气都不敢喘。
她都不知道黎岄母亲那样的人是怎么同主神陛下相处那么多年的。
“应该是……不敢的吧。”穗岁苦着脸说。别说他们了,她自己都不太敢去了。
“嗯,大嫂说要亲手做些喜糖,到时候带去分给他们就好。”黎岄摸了摸她的耳朵,“你就别想着躲了。”
“……”被戳中了心事,穗岁十分尴尬,从黎岄怀中挣脱出来说,“我现在就去帮姐姐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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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真的到了家宴当日,穗岁发现几日里的担忧和紧张都是多余的。
在雨溪逢的安排下,他们在银海花园中央摆了一桌圆台,并不如寻常宫宴那样各自分席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