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被这样众目睽睽地看着。
穗岁知道现在神界的神官们与普通的神族都对她有一种超出她承受范围的关注和崇敬,这种感觉不仅让她会紧张和局促,还觉得受之有愧。
他们觉得她为神族付出了许多,但穗岁心里明白,她哪有这么无私伟大的志向,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黎岄一个人而已。
她没想当一个至高至尊的神明,更何况她现在连神力都没有,应付不来那样大的场面。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黎岄看着窃喜的穗岁,问道。
因为这算不上正经理由,穗岁觉得没有必要特别说出来。
但她确实没想到黎岄会替她主动回绝了这个仪式。
穗岁摇了摇黎岄的袖摆,想把这一个问题含糊过去,就拉着他往寝宫走:“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她花了三个上午刻了一尊白玉雕塑,是自己的小像,此刻与当初送给黎岄的那尊墨玉一同放在了寝宫的窗台处。
“新做的,像不像我?”
黎岄摸着那白玉人像的鱼尾,没有说话。
穗岁便忽然有些担忧地问:“不好看吗?”
黎岄:“好看,很像你。”
这人像正眯着眼睛笑,像极了穗岁高兴的模样,黎岄最喜欢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