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爹爹经常会故意惹娘亲生气。”尤尧说。
“……”
一阵打闹之后,浮茶邀请穗岁留下来用餐。
禹殊问:“好啊,要不把阿岄一起喊来吧。”
穗岁连忙摆手,替黎岄拒绝:“殿下他这两日散会得晚,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浮茶瞪了眼禹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仗着自己没有灵力,晨堂议事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赖床的吗?”
穗岁忍不住笑出声来。
神子殿的气氛太好,温馨至极,她巴不得在这里多逗留会儿。
“你把弟妹留在这里,阿岄回头又要埋怨我的。”禹殊转过头来,对穗岁说,“不过穗岁,你明日有想好怎么过吗?”
穗岁没法想象黎岄“埋怨”别人的模样,更是被禹殊那声“弟妹”喊得手脚无措,好半天才问:“明天?什么明天?”
她歪着头想了想,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人族的春节……你们也过吗?”
她来神界也有些年头了,往年从来没见神族重视过什么节日。
他们的岁月被拉得太长,时间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被纪念的东西。
因此“春节”这个词从穗岁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果然禹殊和浮茶面面相觑,似乎完全没听懂穗岁在说些什么。
尤尧说:“姨姨不知道明天是太子叔叔的生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