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着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事。”
“……”穗岁抓着被子,往上盖住了脸。
黎岄问道:“我们如今算两情相悦吗?”
穗岁不说话,黎岄却难得在她面前又显现出平日里的凌人气势,继续逼问:“我有让你感受到你想要的吗?”
穗岁:“您再问,我们就不算两情相……”
黎岄翻身压上,叫她没法再把剩下的话说完整。
他说:“我去问扶桑把孽海的记忆讨回来了。”
穗岁:……
她还当黎岄这样是在吃味,原来从头到尾都在故意作弄她,报复她那时为达目的胡说八道!
穗岁深深闭上眼,不敢去回忆她在孽海里究竟是怎么与禾山相处的,也不想听黎岄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他们过去,和那些她信口开河的谎言与表白。
“穗岁,睁眼看看我。”黎岄说,“和你两情相悦的只能是我,没有别人。”
“……”
穗岁彻底无语了。
这什么人啊?他都恢复记忆了,还在怕她把他当替身。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又能怪谁呢?
穗岁作为始作俑者,只能任由黎岄动作,把心里无法化解的不安从她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