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着走着,穗岁就发现了一件有些诡异的事情。
雨溪逢带着她从阿岄的屋内出来,经过很长一段路到银海花园,又不知目的地走了许久,却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这附近的道路修得这般平整宽广,几乎每走半刻钟就能经过风景截然不同、但打理得十分精致的花园。
穗岁醒来后还没走出过自己那森林旁的村落,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小镇。
可是阿岄他们住在这里,都没有左邻右舍的吗?这也太孤寂了些。
她将这问题问了出来,雨溪逢只是笑着说:“平日里是有人的,但这附近住的大部分都是神官,这个时辰各自都有事,才显得那么空旷。”
心中却想:她为了不叫人坏了自己的计划,刚才特地遣散了附近所有当值的神侍,自然是不能让穗岁看到一个人的。
黎岄将穗岁放到心尖上,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根本不敢冒一点被拒绝的风险去试探穗岁的心意。
可她这个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穗岁并不如黎岄以为的那样无情。
雨溪逢想要推他们一把。黎岄不敢露出一个边角的真相,总得有人去替他撕开。
阚南荀、林晖,包括她那个大儿子,碍着黎岄太子的身份,到底不敢越过他做什么决定,但她不一样。
雨溪逢就这样心中思绪万千,把穗岁径直带到了神宫的议事大殿之外。
算算时辰晨堂议事即将散堂,她们应当正好能遇到从殿里走出来的黎岄。